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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蓝的美丽一体的存在乃是神性和善良;在人中间究竟何来这种渴望:但求唯一存在。
June 2006 断裂丝蓝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我们逃避了,很多事情已经忘记了
还有很多,只是离开了
在永不中断的生命里,却有着断裂的人生
当时间充斥了时间,生命充斥着生命
你便能看清 走在前面的那个是自己
走在后面的亦是
而自己,却深深的陷入裂痕里
生命在疼痛 May 2006 Porqué te vas?背景音乐已更新——
电影《巴黎感觉》片头曲:
Porqué te vas? 为什么你离开 ? Hoy en mi ventana brilla el sol 今天阳光在我窗前闪耀 y el corazón se pone triste contemplando la ciudad 观望着城市我的心变得哀伤 por que te vas? 你为什么离开? Como cada noche desperte pensando en ti 我没一晚因想你而惊醒 y en mi reloj todas las horas vi pasar 看着我的时钟里时间的流逝 Todas las promesas de mi amor se iran contigo 我所有爱的誓言都随你而去 me olvidaras, me olvidaras 你将会把我忘记,你将会把我忘记 junto a la estación lloraré igual que un niño 在车站旁我哭得像个小孩 me olvidarás, me olvidaras 你将会把我忘记,你将会把我忘记 Bajo la penumbra de un farol 在灯影下 se dormiran todas las cosas que quedaron por vivir 所有剩下的生命都沉睡了 se dormiran 它们将会沉沉睡去 Junto a las manillas de un reloj se quedaran 与时针一起 todas las cosas que quedaron sin hablar 沉默的一切 por que te vas? 你为什么要离开? por que te vas? por que te vas? por que te vas? por que te vas? por que te vas? por que te vas? December 2005 听。雪落文/丝蓝
关于背景音乐。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Ludwig Uhland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Mein Haus hat keinen Giebel Ach Lieb, laß dich's erbarmen
雪已然飘落 却非落雪之时 大雪如球向我抛洒 道路为之淹没
陋室遮拦破败 只留岁月陈痕 门闩也已断落 蜗居透露风寒
啊,亲爱的,怜惜我吧 我已是如此悲凄 请快拦我入怀 寒冬将由此远离 (Übersetzung von Sellerie) 背景音乐歌曲名为《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雪落),为Ludwig Uhland 约于1450年创作。时值Tuebingen大雪初至,作者触景生情由感而发,以作此诗。诗词背后实为一段凄惨的爱情故事:年轻的女子未婚先孕,被族人驱逐出家门,流落荒林中的茅屋,深冬寒雪过早的到来,老屋破旧难以抵御严寒,女子饥寒交迫,她唯一的希望只寄于自己的爱人,希望他早日来到身边,拥抱自己,而他却始终未能出现。诗词后被Hannes Wader谱曲,成为德国广为流传的民谣,歌曲吟唱深深叹出年轻女子的哀怨。 现在所听到的这首《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由德国流行乐队组合-中世纪实验民谣乐队“美人鱼”所演唱。。乐队的作品不仅传承了日尔曼民族所特有的气质,更融合了苏格兰风笛及现代电子元素于曲中。他们追求一种古代舞蹈音乐和现代摇滚音乐的融合。 ADARO本意是ANCIENT DANCE AND ROCK N` ROLL的缩写。西南太平洋群岛上的美拉尼西亚人神话传说中的美人鱼。不同于性感的美人鱼的是,ADARO在美拉尼西亚人眼里是一种危险的生物,他们会用飞鱼袭击人类,使他们昏迷不醒甚至死亡。 这首歌曲出自2004年专辑《Schlaraffenland》。歌曲下载地址http://218.200.123.43/danqu/20050604132248.mp3 December 2005 RE:蝎子很久没有打开space了,看到你的留言,然后来到你这里。一样干净简单的背景,让我想起今天走在路上,看到远方黑色森林和雪地。这里冬天的颜色几乎只有黑与白,感觉却很舒服,如果永远都是这样简单,我们还会不会不快乐?星期天的早上很静,下了一夜的雪,我走在路上,如同白色帷幕下的演戏。这样的上午,人戏剧般登场。我一路一直将雪揉成团握在手里,看着它在我手中流走,一滴一滴嵌入雪地中。这个早上我在雪白寂静里奔跑。
你问我,丝蓝有写书么?我也这样问过自己。曾经有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或是期许,是玩笑,甚至恭维。都罢。我也想过,是否应该写,但到今天为止我没有留下一本属于自己的书。过去的一年里,我一直都有一个写书的念头,题目换了又换,而到如今都搁浅了。我大概是一个思维极其不连贯的人,想法总是跳来跳去。
现在的我写不下一个完整曲折的故事,故事来来回回都雷同了,连自己看了都觉得厌倦,于是开头,继续,再继续,之后便删了。只是想记录一些属于自己的真实。《入尘》记到这里,便不愿往下回忆,至少现在不想。感觉自己距离这些文字都已经遥远,这些文字代表了我曾经的一年,到现在整整就是一年。或许是最近的生活太平静了,使得这些文字与我当下的生活几近无关。是的,也的确没有了太大的关联,就如同飞蛾破茧,生命进入了另一种形式,残破的茧壳也不能再代表什么。
平静的时候不想写字,还是想看看书,最近突然觉得头脑空洞了。突然又意识到自己的无知是令人恐惧的。圣诞节开始放假了,周围的party越来越多,但几乎与我无关,可以坐在家里好好看本长篇,累了出去走走,或者去做自己喜欢的食物。便已知足。
一天走了很长的路,好累了。至此吧。冬至要到了,保重! 致以圣诞节的问候!
丝蓝
November 2005 走在阴霾之下文/丝蓝
午饭后我走出门去,自从来到哥廷根每个周末午后的散步成为一种习惯。 与从前相比这的确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午后,天气很是阴霾,微冷且潮湿。可是走在下山的路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天气阴郁所能带来的忧伤。山路是空静的,几乎看不到行人,此时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脚步和呼吸。我离得自己更近了,这种从未有过的接近使我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接近自己的灵魂,思考自己生命脉路的曲直。 沿着盘山的公路一直走,人行道上偶尔看见包裹在厚实外套里的小孩子,特别小的小孩子,跟着母亲出来散步,母亲的手里牵着狗。而他是不被牵在手里的,一路小跑跟在母亲身后,蹦蹦跳跳在自己的快乐自由里。他的童年是不被牵着的。我也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我也是这样小的孩子,我的童年牵在母亲的手中和父亲单车的前梁上,可是我依然感到快乐,是被安慰和牵系的快乐,被牵在爱我的人们的手心里。原来,童年的快乐也是可以这样的。可以这样的无处不在。 公路通进山上的森林里,森林中间有大片的空地,曾经是绿色的草地,但现在被大片的红色落叶层层覆盖,不留丝毫空隙。我走进空地中间,脚踩在那些落叶上面,踏出的声音使脚步更多了厚重的感觉,我所踩踏的曾经都是一些生命,它们逝去纷落至此,而被踩踏。若是自己的生命逝去了,落入尘土,来者踩踏其上是否能感受到生命的那份厚重呢? 红色空地里散放着几张木长椅,它们是这样古老,坐在上面仿佛能听到岁月的喘息。我坐下来,坐在一棵树下的木椅上,看到另一棵树下的木椅上那个老人,白发如雪,我看着他仿佛陷入古老的油画之中――而我,此时坐在这里,也许在他的眼里就如同曾经那个年轻的自己这样坐着。时光将我们编排入不同的画面中。 偶尔会有风吹过,不是强烈的风,它们穿过森林,低沉的强调,却不是哀叹。我想风就是这样经过,这声音只是证明了他们的存在,如果风是可以听见的,那么此时它们也刚好听见了自己,可惜它们不能。只是我可以听到它们经过,听见了它们与森林擦身而过,于是我知道了,那是风。就如我们,曾经与不同的人或者事物擦身,我们在经过的瞬间,也看清了自己。在每一个不同的经过里,我们首先需要看清的,都应该是自己。 这样静静的坐着,慢慢感到周身变冷了。于是起身继续行走。进入一条幽径,完全埋入森林,地上同样铺满落叶,一直都是柔软的。看不清道路尽头通向哪里,跟着前面一对年老的夫妇我也不会担心迷路,靠近如此年老的人却没有感到生命燃耗时的落寞,反而更多了踏实,这么老的老人,牵手一起散步,他们之间所剩的就只有感情了。突然想起某天跟爱人一起牵手步行,一对老夫妇走在我们前面,我们不禁看了对方,那一刻我们也许都在想同一个问题,是否我们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步入生命的末路。 小路的出口再次通向盘山公路干道,我开始沿着公路向山上走。迎面驶过下山的车辆,那种接近飞行的声音打破了我宁静的思路,我进入了另一个介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我所看到的,都是自身之外的事物。沿路而建的低矮民居,尖尖的屋顶红色或者黑色,外形各不相同,每一款外形似乎都代表着主人的风格,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搭建或租买房屋是种幸福和品位自由的表现。我想起自己在国内的所居住的房子,楼房在大片开发的商品楼群中,同一片住宅区的楼房样式同一,从自家后窗看到后面楼上的人家,就好像自己被前面楼上的人家一样观望。我们居住在别人的意愿里,跟周围的人踏上同样的楼梯,开着同样的门,我们不能越过竹木篱笆跟邻居问候,不能看着墙上的植物慢慢爬高,我们的阳台封闭吹不到风…… 岔入一条石板路,这条路可以一直通到山顶,时间已经是下午,散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很多人是牵着狗的,各种各样的狗,它们总是很沉默,就像它们的主人。散步的人多了却听不到人声的嘈杂,即使两人并行也是各自沉默,人们都是以沉默的方式来度过散步的时光。散步也是一种运动,一种体力更是脑力的运动。沉默必然思索。 道路向上越来越陡了,散步渐渐成了登山,可以看到山顶的森林几乎竖直起来。越是向上走也是可以感觉到自己与天空的靠近,看到行云裂开,然后重新组合,阳光因而丝丝缕缕的从这些裂痕中流露,树木撒下淡薄的影子。快要接近山顶的时候我转身回头,在这个高度居然可以望见对面的山坡,距离遥远,应该是隔着整个城市,之间有教堂高高的塔楼。天开始转晴了一些,可以看到阳光照射在对面山坡上所折出的光芒。那里是大片的草地,森林相间其中,房屋躲避在森林遮盖的道路两旁所以是看不到的。我望着对面的山坡,心想,也许那里的此处也有一个人与我相望,我们相互望见的是未知的陌生人,而之于我们本身,便是望见了自己。望见了自己天空之下山坡上的行走。 阴霾退去,我沿着来时的道路下行。点数一路的记忆。
November 2005 嘎然而止
文/丝蓝
若要将爱情唯美,就一定不要将它拉入尘间。在此,爱与不爱总是难以断定,太多的力不从心使人殚精竭虑。与其两者置身浩劫彼此消磨,不如将此纠缠嘎然而止。
可还记得那只被你驯养过的狐狸。 ……爱之初始,不定义谁为谁所驯养。 她日益感觉自己已经过早的老去了,只是不知道时间究竟从她那里带走了什么又带来什么。突然感觉一切都好平静。她对他说,自己好像是被甩在了某个拐角,然后笑笑。电话另一段他当然看不到她如何的笑,只是能够感觉出她的沮丧。然后他问,你还会去维也纳么。她停顿下,肯定的回答他,不了。 他长嘘一口气,只是不知道,他依然无法留住她。 她从来不太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直到在博物馆遇到他。第一眼看她的眼神里,她也便清楚了自己的归属。他说,这幅壁画很美,于是她便拍下来,把它贴在房间墙壁上。每天看,再也普通不过的壁画,不知道为何美,也许跟其它瑰丽堂皇的文物相比普通的有些特别,所以让他感觉到美――然后她想,她之于他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们开始通话。 有时他问,带着玩笑的语气问,你会想我么。她犹豫了,也许会。其实大多都没有去想,她觉得自己不太轻易去想一个人了,如果去想,她会主动联络他。他好像没有感到失望,于是继续通话。 春节刚过,她去上海,经过他的城市,她想是否可以去看他,但还是没有确定。她从没想过这是跟她有很大关联的男人,他对她来说有些世故了,她是这么觉得。一个在她之上的男人,但她却感到某种力量在催促自己靠近。她收到他的短消息,他正在云南小城度假,走在老街上突然想起她。他问,你觉得我老了么。她想想,的确还没有,可是她不喜欢这样的差别。她说,我也许要去维也纳,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她这样暗示他。 他问,要去很久么。她说,也许,应该是比较长的时间。 他在另一端沉默。然后试探的口气问她,也许,你可以考虑嫁给我,不要再去漂泊。 他感到唐突,自己的突兀也许使她惊吓;只是她,已经太平静了。她都感觉到自己的平静,第一个向她求婚的男人。 他来她的城市看她,他们走在街上,不很协调的光景。她觉得自己太年轻了,可是身旁这个年长的男子,温和优雅使她想要靠近。就如他们第一次在博物馆相遇的感觉,她一直有这种欲望的驱使。 他们在一家川味火锅店相对而坐,她问他,你爱我什么?他在思考,她想他没有合适的理由给出,因为她太普通了,普通得相对于他周围的女人而显得特别。他是欣赏低调的男人,就如他所用的物品和穿着。他问她是否还在写作,她说是的,只是一再平淡下去,很多事情不在想去表达。他说,那是你觉得自己在长大。她也觉得是这样的。 还记得他第一次在她的文字后面留言,静静的绚烂,丝蓝的美丽。她觉得自己的文字衬不上这份华丽。她还在写,只是从不提及他。他说,你可以一直写作,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旅行,慢慢旅行。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生活,我会比你先老去,然后看着你依然年轻,还是写作,还是这样纯净的在我面前。你应该就是这样的,永远都是。 他问她,现在是否可以决定留下。他一直问她,就在他们这次分别之后一直问。 她决定去波恩,或者其它的城市,她觉得自己还是年轻的。他又问她,是否可以留下。她想过之后说,如果不会留下,他是否可以等她。狡黠的回答。 他笑笑,她在另一端感觉不到他笑的沮丧。沉默着等他回答。他说,你再考虑。 那你也再考虑。她挂断通话。 她感到自己犹豫了,也许没有那么爱他。他也没有。 他到底给了她什么。她想想看,作为一个年长者给她了一些鼓励和告诫,她是被他驯养的。他驯养了她,只是为了证明自己驯养的能力。 他最后告诉她,他很难过,他们都在心里感到了犹豫,留与不留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去看他,她感到自己是曾被驯养过的,她相信,这种关系是可以成立的。他去宾馆见她,深夜十一点中应酬结束。床灯昏暗,她坐在床上,他在沙发里,距离足以忽略到相互的眼神。 他说,就这样吧。就是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过。 那就这样吧。 她送他出门,他吻过她的额头。 于是,没有了任何关联。
October 2005 别说我不疼
文/丝蓝
现在提起感情两个字,我潜意识当中已不会一下子被爱情所占满了。
我知道,你也不希望让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们都不曾预料,一切突如其来。 原本打算在离开国内前的短暂时间里在你的身边安静的待着,一起做晚餐,一起散散步,拉你陪我坐在电脑前看喜欢的电影。可这些简单想法终究无法实现了。 自从我回到你身边,你的身体每况愈下,终于有一天,你突然倒下就再也无法站起,而我跟你沉重的身体一同摔倒,一时间更沉重的压在了我的心上。你哭起来,孩子般无助,而我没有一齐泪下,只是安慰你。脑中一下子涌现的,是该如何撑起你日后的生活,哭,分明于我无济。 给你擦身体、洗下身,喂你吃饭,哄你开心,看你泪流满面而又破泣为笑,而我自始都有种默默的悲哀感。毕竟你才五十岁,而这样的生活对于好强的你来说是怎样的耻辱感觉。而我保持笑容,像从前那样跟你没大没小的开玩笑;在你心情平静的时候依然可以跟你谈论生活和理想,给你念几段我新近阅读里的片断。在你的现有能力下,我还是希望你能正常理智的生活,至少在心理和智力上应该是这样的。 你有一个子宫肌瘤的切除手术,虽然手术简单而且没有痛苦,但我还是没敢陪你到手术室外面。我知道会有金属利器伸入你的体内,你会流血,想到此便会自己感到疼痛。其实,只是每天看到你因输液而千疮百孔的手臂还要不断地被钢针刺入,都好像刺到我心上,而我还是会笑着握住你另一只手,对你说:不疼了,血管找到了。 邻近我要离开的日子,我却丝毫没有前往的感觉,这个时候是必须留在你身边的。去北京递交签证申请,我在亮马桥附近徘徊好久,进了大厦又从另一个电梯下来,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又坐上开往西安的特快。夜行的列车我却未眠,想着我的决定,打算着自己日后的生活,怎样都不会是种轻松,但还是明确如何取舍。 没有飞去德国,也没有心情再回去西安。我从这个城市带走最后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回到你的身边,从此与它做了长久的告别。返程的列车上,看着窗外这三年来熟悉的风景,想起你我第一次火车上从此经过的情形。看着豫西山地的穷乡僻壤,你一直叹息我的决定,我极不耐烦的对你吼:别管我行么;而当你把我第一次安顿在一个陌生城市之后踏上返回的列车时,我眼泪不禁落下,最后的离别时刻,我才感到是真的要离开你了,我终于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开始生存。 我始终、一直到现在都害怕突然孤单的感觉,我想就在此时你也是害怕的,所以我不能离开你,尤其不能离开现在的你。我要看着你好起来,才能安心离开。放下一切再次回到你身边,只是为了回到你身边而回。我不会让你有内疚感,因为我有很多理由去突然决定一件事情,一向都是如此,没人可以不去理解。 不久之后你病情稳定了,开始了康复训练,每天听到你在康复师的治疗下疼痛叫喊,看到你训练四肢力量而大汗淋漓,我不忍,可这是必需。因为你有希望再站起来过从前的生活,所有身边的人都跟我一起抱有这个希望。你的眼睛透出委屈,我也曾因心软而放弃,但最终哭喊着要你坚强。 渐渐的你能够坐起来,慢慢可以站立,再一段时间可以牵着我的手走一段距离。你开始戴上眼镜看从前的杂志,可以握着笔抄写一些《圣经》的片断,且每日三餐自理。天天推你坐在轮椅,也不再觉得沉重。你的一切都在好起来。 我终于要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你出院的第三个月了。三个月里我们终于可以过一段相依陪伴的家居生活,一起看电影,一起上网,陪我做晚饭,听我和爱人的越洋电话……看你每天可以开心,我便可以获得安慰。 起飞离开的那天早上,你陪我起了大早,坐在沙发上句句叮嘱,我们都没有过于激动,而我在平静里已经感到无法呼吸,出门前抱抱你,跟你道别:妈,我走了,你好好待着。也许这样的告别,会让你感到,其实我并没有离得太远。下楼梯的时候,爸走在我前面,我还是没忍住泪。 在歌廷根的一个月里,每天和爱人一起用餐,我会想你今天的三餐吃了什么;每天睡前淋浴我又惦念今天是不是有人帮你洗澡了;每周给你电话里我还是从前调侃的语气,不要让你知道我每日的奔波而心疼,只要你不会心疼我就不会痛。 跟你九个月的日日夜夜,现在回想起来居然也如此短暂。而我却感到,生命中的这一章节是重重的合上了。每日操劳抚平了我内心很多幻想和起伏,而我却更懂得在这种平静下感悟到何谓爱与坚持。生命中很多取舍,但有时必须在瞬间决定什么对自己更重要一些。还记得Davy曾经告诉我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沿着自己的一条道路成长,而总有一些人以不同的方式来行进,道路遂曲折却也延伸了。
October 2005 我想我会离开
文/丝蓝
在我来到哥廷根的第二十天,小城下起了蒙蒙细雨,再逢湿凉的深秋,便怀念起去年此时的味道。
觉得自己还是乐于沉溺在感情的跳跃起伏之中,如此天气的变化便能扰动我的思绪。人的性情应该纯粹逼真一些,我宁愿活得偏于感性,多一点情绪、多一点敏感于冲动。虽然不止一次的有人对我说,我的书写平和冷静,但我知道唯有内心的细微敏锐才能如此的表达,书写文字的人都不免与此。 我甚至愿意尊重且屈从于感情,我将我的命运也交付于它。也的确,我的生活,在这一年里跟随感情行驶,以至偏离了最初决定的道路。如今,当我再次重复思考为何来到德国时,几乎可以清晰的意识到,是为了曾经的一场爱恋。正是当初的坚定之力将我引向此处。我居然能如此深刻的为情而活。为了早已不可企及的人,为了我们曾有的一些真实,为了贪得最后的一丝逆转。我断然以最快的速度做留德准备、投寄大学申请。就在写下这些文字之前,绕着山坡走在下午潮湿的空气里,我还是会想念他,想念曾经的程。 而回忆却少之又少,到眼下的都面目全非了。或许我当时想要追寻的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而是与这个人之间的一段情感,可能我更看重的是一份情感的本身。我急于奔赴,因而愈加不安分起来,每一种思维都在说服我的出走,也曾矛盾甚至暴躁。而决定也最终还是由着情感的脉络了。
去年此时,西安也是这样的深秋季节,空气时常这样的湿润冰凉。那时,唯一能让我感受惬意的事情,就只剩下周末的夜晚在隔壁师范大学里的散步了。我常常在此时仰望高空的枝叶,它们拥叠覆盖一起,使我显得卑微——落单的一个人,往往会有卑怯的心态,尽管很少表露承认。我是孤单的,那时,虽然也曾奋力争辩过曾经的拥有,而证据却又那么微不足道。我又只好缄默起来。 有时,我会穿过师大的一座后门散步到雁塔北广场,那里晚上通常都有壮观的音乐喷泉表演。虽然这种艺术不符合我的审美观,但同样能够使我颤抖。在铺天盖地的落水声和欢呼声里,我更显得单薄。而这也正是一个可以自在流泪的场合,毕竟无人关注。总是习惯把自己的情感和意愿掩藏很深,以至连自己都差点忘记出走的最初动机。那时,我还不愿轻易承认自己是这样的趋于情感。 当时我是热衷阅读海涅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海涅的那部游记集。原来游离于别处时才能获得释然和解脱,才能重新审视自己曾经的思考和生活方式。我在力所能及之内选择离开,或许可以追回逝去,也或能够另有所悟,在释放后折到另个方向。 我开始向那些树叶告别,它们日渐枯黄脱落,预示一个终结。西安开始了阴闷的冬天。我突然中断了手中的一切,在上个圣诞节来临之前,离开了这里。 October 2005 入尘 文/丝蓝
前序
又是一年走到了这个地步。这里,只剩下残余温暖的阳光和飘洒入尘的叶片。它们大片的、静静的倾躺于大地,从此与尘世毫不相干。仿佛如此,世间生命如此陨落,安详的步入回归。而看那枝头,依然存活繁茂,高高的立于顶端,享受阳光、俯视尘埃,看尽世俗欢享与寂寞——而我们每个人也正如此相视凝望,直至入尘。
傍晚的山坡总是华美而又委婉叹息着。隐隐渗入暗夜,夕照映红的天空与火红的树冠浑然一体,一场回光返照的壮丽预示离别。此时此景往往引起回忆,就比如看到苍发珠黄的老人慢行在山坡道路,总止不住想象自己老时的相貌,是苍白,抑或优雅。若是将自己的命程设置为一百年,不知道现在走过五分之一的行程是否有权开始回忆了。不过试着回想下曾经的二十年里除了混沌迷蒙和快乐青涩,再也无他。并不是无可回忆的,只是这样按部就班的成长历程本该如此。此些回忆,无需刻意收藏,定然存在于生命的叶脉,随之入尘。
然而此时,我所要回忆并必要回忆的,是距离当下生命最近的这段时光,是回忆之思闪过便可触及的。这段历程,从动力而言,是我自己主动走来的,不受迫也不随从。清晰的爱、矛盾的挣扎、义无反顾的抉择……一路选择中走来,一段一段的改变生活方向和轨迹。至今。时常回望来时之路,每次回头定会心存感激。经验是一场收获,错误也是,人生经历方才完美。我将此收藏牢记,敛之入尘。
欲求与梦想被视为私人化的东西,而我们往往顾忌到,它们是否符合公众的意志和流向。人通常设想自己融入哪一路人,而非自己去走哪一路。于是,等我们上到一定的年纪,便发现周围能够存在很多经历如出一辙的人,我们便可以成为他或他们。于是也发现,很多小说故事里的那个主人公,那场生活秀分明就是自己所上演的。而那些作者,往往进行着一些不同的生活方式,所以才能够窥见到与之相邻的——即我们大多数人所行走的方式。
而我想,我们如出一辙的生活不是无可改变的,而在于我们自己是否可以做出选择。选择造就矛盾,产生痛苦,百般折磨后我们依然选择了眼前的生活。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我们自己更加理智的信任现实的境况,我们了解最该需要的是什么。然而,总有一些人欠缺安分,他们认为,只要欲望不崩溃就该紧随其行,他们感性的认为,生活更该服务于自己的意志,自己可以驾驭现实方向,至少是自己的方向。这样的人,往往造就生命的极端――光芒或是泯灭,然而在结果未然之前,他们对此却一无所知。只是前行。
我自己,兴许是要归入后者的。一年前,我的直觉一直在提醒我应该离开,这是一种莫大的欲望之力。可以想象,我的离开和放弃将意味什么,我将会失去什么,以及我那看似美好却未知的前途将如何被断截。但是,我内心对无法遵从直觉的恐惧比对失去眼前存在的恐惧更胜一筹,虽然感性的直觉无法提供我更进一步的证据来说服我的离开,但我还是相信了他。就如一场风险投资。
所以,经常会唏嘘于这一年的经过,行走至今才感到多少可以有所释然并微笑以对了。我谨记忆这些散落片断,待我入尘时,怀揣它们,因果于自己日后的生活和未然于生命之中的那个结局。
October 2005 惺忪阳光
文/丝蓝
我在这个城市已经是第八天了。 哥廷根比我想像中似乎还要小巧些。 晚上十点钟乘ICE火车到达哥廷根,由于长途旅行和时差反应原本应该很疲劳了,但刚走出火车站便能感到空气清凉如水,于是大脑皮层又兴奋了。 离火车站没有多久就到了我所知道的一条叫作Weender Landstr.的公路。从地图看,应该跟国内城市的环城快速路差不多,但真正看来却只有窄窄的四车道。由此认为,地图是高倍放大的;也因此由于城市更加小巧而产生小小的欣喜。 第二天刚好是德国的国庆日,早上九点多起床街上也是极冷清,终于理解欧洲人是如何的在乎休息日。这样的日子小城哥廷根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直到中午过后路上才算有了些热闹,人们才纷纷来到街上晒下太阳。 说起阳光,总是有种惺忪蒙胧的感觉,即使是晴天阳光也是若隐若现,偶尔显露带来点温暖。虽然刚刚十月初,这里却已经是深秋的景象,淡淡阳光散落一地的叶片。然而不管怎样都没觉得悲凄,因为叶子尽管落,但总有树冠浓绿,总有灌木早坪青青,也总有街到两旁的阳台上红艳幽紫的盆栽来打扮。若是感觉还没有生气,那么,冷不防的就会有只小狗从自家小院围墙探出头来给远方的客人小小的问候,或是英俊的牧羊犬跟随主人慵懒的散步,最叫人兴奋的,是马路中间飞奔横穿的小松鼠,如精灵般逃逸。 我喜欢每天下午三点之后出门,山坡上吹起傍晚清风。走在山坡道路,有某种奔跑的冲动,带着这样的心情,会潜意识里由衷微笑。看汽车一辆辆从身旁飞驰而过却带不起尘土飞扬,看金发雪白的小女孩儿仰头羞涩的跟自己打招呼,而且随时都会有路上老人驻足攀谈~~~ 我想,这是一个生活在睡梦,以及睡梦刚刚苏醒时刻的城市。到处处于一种安详静谧中,并带着梦境未尽的快乐。不灼热的阳光,不喧闹的街市和偶尔悠扬的土耳其音乐~~~写不尽的一种快乐,于是我挽起她的手。发觉,我已爱上这座惺忪阳光照射的小城。
September 2005 突然,好冷文/丝蓝
外面的雨也许已经停了。感觉―― 突然,好冷。 ![]() 换了厚厚的睡衣,坐在床上,听着没有温度的音乐。还好,没有让自己再想起香烟的味道。渐渐开始关注自己的身体,渐渐戒掉带来伤害的习惯。努力朝向温暖和光芒,可―― 还是,好冷。 小的时候,是很抗冷的孩子。而现在皮肤变得敏感,温度的骤变体会强烈。或许,不是冷在身体,而是冷在心里。 总是很早就裹进黑色的灯芯绒风衣里,然后是鼓鼓的羽绒夹克。喜欢套厚厚的T恤,效果好过毛衣。而且贴身不会刺痒。 而且我想,抱个枕头蜷在沙发里的感觉会更好。 Lola说,西安大雨也在下。 此时正是这个城市的雨季。一地的湿凉,满心的阴冷。 电台总是会实时播放人们的心情。那个时候,觉得很惬意且和谐的事情便是藏在被子里听电台的午夜广播。 雨夜,应该是与现在相似的那种。音乐台的节目叫作“温暖”。 听着听着,却不禁把被子捂得更严实。阴郁迷散的都市,“温暖”何为。 响起舒缓的曲子,心却更潮湿。脖子缩进被子,然后是整个脸,再然后―― 眼角也潮湿。 为什么一边提着“温暖”,心情却在潮湿中下垂。 愈是缺少的,愈是找寻。只是忘了曾经的积攒和珍惜。 可是,找到了,却又回想起未得时的委曲,感伤遂至。 心冷而脆弱,因此小的温暖和小的感动也觉得珍贵。 疏离而漠然,我们之间流行起一个动作称为“抱抱”。 而每天,依然是张张寂寞或无辜的脸。 无法识别的眼神, 以及不清晰的灵魂。
二十一日白天,中雨,北风5~6级。 最高气温:19C°。 ――00:56 天气播报
September 2005 哲学与写作文/佛道儒皆在心中
中国文化界每年都定时定量地为两个“文化事件”轰动两次:其一便是高考作文,盛夏高考第一天的上午九点开始,国内教育界、思想界、文学界便沸反盈天,犹如油锅里忽然滴进了水,几小时之后各式各样的作家版、名人版、教授版、农民版高考作文便浮出海面来;另一便是每年金秋诺贝尔文学奖揭晓,中国作家当然没戏,国人“诺奖情结”的光脚板被狠搔一把,于是嘻者笑者怒者骂者均有之。鉴于高考作文与一国的国民精神有着不可忽略的精神联系,而所有获得诺贝尔奖的伟大作品无一不体现了“人类的精神”,我便把高考作文、中国作家与诺贝尔文学奖合在一起发表些议论。
此文选自:榕树下网站-随笔小札(13.Sep,2005)
September 2005 Happy Birthday~! 我的生日,宝贝儿们都发短信来祝我Happy~!突然觉得真是想念她们。
贴两张大学时我们三人行的作秀照片吧。:)
左边是自称“宇宙超级无敌智慧美少女”的宝贝丹丹。最喜欢听她说“最爱你啦”时候眯起眼睛笑嘻嘻。
右边是我可爱的下铺”罗老大“,刚刚大一时我们排一个叫作“Komisch”的秀,扮我情人--至今。
September 2005 爱情原本很无辜文/丝蓝
九月的阳光总是温暖得如此适度。 天空蓝若流波之上的丝缎,泛闪耀眼的光芒,愉跃在眼瞳里。 四楼的阳台晒得暖暖的,墙壁有一些烫;挂着刚洗好的衣服,散发清香的味道;楼下院子里一群要去学校的孩子们嬉闹着,稚幼和快乐的声音使这秋日的午后吵闹却不心烦。 此时,我欣慰的注视这一切,这是唯有居家才能观看的风景,如此踏实而又幸福。 因而也就再次想起爱情。爱情能够予人如此相当的感受,如此时九月的午后,抚慰人心。信念当中的爱情应该是简单和美好的,因此是值得去相信的。 虽然,爱情本身并不具有使人必须信仰的魔力,但,仍然希望可以被相信。 而在世俗的现实中爱情被附加了过多的负累和期待,真正纯粹的爱已几近消失了。于是,爱情成为一场华丽的骗局,骗术虽然低劣且如出一辙,却惹人飞蛾扑火。在此轮回之下,有的爱很寂寞,有的爱很难过,有的爱很苍白。 情感的血液在爱情中一点点的流失。情感的躯体日渐枯萎。 爱情仿佛一个从冰冷世界走出的精灵,美丽华艳,而人们却总是试图去接近她,靠近、交手之后,胜出者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感,爱情,作为证明实现自我的最具说服力的工具,其魅力往往体现于此。而那些与爱情交锋中受伤的人们开始喋喋不休的倾诉自己的这场苦难,并且告诫我们如何睿智的躲避劫难,用他们的亲身所历教导人们如何在交手中避免陷入被动……爱情仿佛成为场冰冷的争斗,虽战火未起,却成为血殇。 曾经也欣赏过这样一句话“繁华落尽,如梦无痕”,可是试想一下,爱情过后独留寂寞的恋者怅惘在空寂里该是多麽可怕的事情。爱情的能信度就这样被降底,在不断的怀疑中爱或不爱的人消磨自身。怀疑爱情本身,怀疑自己爱的能力,怀疑自己被爱的程度……可是,我们又何曾迁就过爱情本身,一味的所取自己内心的情感需要;一味的付出,却在潜意识深处渴求一份回报,然而爱情不会总是如人所愿,她并不是只朝向我们所希望之处。爱情是自由流动的,这跟世间万物变化发展的道理等同,人可以驾驭她,但控制无度便适得其反。 说起爱情的无辜之处,是因为我们不晓得爱情究竟有多脆弱,她的表面也并没有贴上“小心易碎”的标识。人世间情感众多复杂,但从宏观上可大至分为亲情、友情和爱情。感情,虽然属于精神世界,是人的主观感觉,但归根到底无法摆脱其物质依托。 对亲情而言,其物质基础存在于血缘和基因遗传。每一个人都是由其父母的身体降生,父母呵护子女就像呵护自己的身体,这种情感接近于动物自我保护的本能,它是最无私无条件的,同样也是最不易改变和破碎的。而友情,存在于一个广泛的人际关系网络之中,在此网络中每个成员都因不同的利益相互关联;除去低层次的金钱利益,还有诸如共同从兴趣爱好、共同的事业目标或者信仰等等,友情关系侧重现实社会中的协作互助,所以我们说“人以群分”、“一荣俱荣”,友情在这样完整的体系下形成一个稳固的平面,因此友情不易破裂,即使破裂也可以在此网络中获得重新的补就。 可是,爱情呢,完全是两点之间的作用。两点互动当然最好;若只有一点运动,或两点同时处于游离状态,那麽两点之间的这条线必定容易断裂。恋爱的关系就如这样的一条直线,处在一种临界状态,爱情成功了便进入婚姻,生儿育女成为亲情,此时即使没有爱情,也有了亲情的另一种保护来降底双方情感伤害的可能。爱情如果失败,或者可以成为朋友或红蓝知己,进入到友情关系的曾面,当然此中必有一人仍在甘心付出,极力保护两者接近脆弱的感情关联。但爱情失败后往往就是形同路人甚至反目成仇了。作为形而上的情感回落到物质基础上,恋爱双方并无血缘关系,又必须超出友情这一人际网络平面之上,这种点对点的感情运送路径只有一条,情路的艰难就是这样的道理。 这样脆弱的爱情就无需再去责备了,尤其是怀着猜忌,带有目的,或者将爱作为一种手段的人,就更无资格责怪和诅咒爱情。 那些真心付出过的人也不要在结束之后空叹无奈,蔓延悔恨,且留一份美好的纪念于内心深处。偶尔回忆要心存感激,只有这样的心态人,才能学会在爱中成长。 也不要记恨曾经爱过的人,因为他/她同样也是无能为力的。纵使有太多无可原谅的理由,也要归咎为他们为人水平的局限。 爱情就是如此的脆弱,而也正是如此脆弱的爱情延续着人类的历史。在爱情中人们拥抱取暖、互相拥有并得出下一个延续。仅此便已值得去感恩,又为何计较爱情对我们的亏欠呢? 对错是非只是寻求内心平衡的虚无界定。 若是怀有本真的心并一直有勇气,请一定温柔的对待自己当下的爱情,以及即将会经过的。
September 2005 祝我生日快乐
Herzlichen Glückwusch zu meinem Geburtstag!
Heute ist nach dem chinesischen Mondkalender mein 23. Geburtstag. Ich gratuliere mir im Dunkel :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 meinem Geburtstag! In dieser Herbstnacht ohne Sterne denke ich an meine Freude sowie Trauer zurück , Die ich in der 23jährigen Lebenslauf erlebt habe. Aber wenn sie sich in meinem Kopf erscheinen, Ist mir sehr wert ,dass ich so allen danken soll. Ich hatte einst eine lustige Kindheit,wo ich als ein Appel Pie angesehen war. Hiermit danke meinen lieben Eltern,sie haben mich auf die Welt gebracht. Also danke ihnen auch für ihre unglückliche Ehe,
Die mich vom Gegenteil wissen läßt,wie soll ich meine künftige Ehefamilie übernehmen. Ich hatte auch eine grüne Jugend,wo zum ersten Mal einen Junge liebte. Unsere Liebe war einfach und einfältig, Mein unruhiges Herz bracht mich ab und zu in die Melancholie. Aber als ich mich nach vielen Jahren entgegen ihm setzte, Mein Herz war bereits so still, dann wieß ich gut,alles war schon vorbei . Die Andenken gehört an der ewigen Schönheit,außer der Liebe Haben wir mehr andere Gefühle. Ich bedanke mich auch bei meien allen Freundinnen und Freunden, Bei dennen ich aufgewachsen bin und reif werde. Die Leute ,die mich einst betrogen,ich danke trotzdem Euch, Denn über euch ist mir die verwirrende Welt mehr klärer worden. Ich denke momentan auch an meinen Liebling,der sich nun in Deutschland befindet. Ich danke Dir für Deine Liebe und Toleranz. Ich habe mich damals verirrt,aber jetzt erkenne wie bist Du so wichtig für mich. Ich fragte einst mir selbst wie viel Liebe kann zu mir zurückkommen. Aber dein Sonnenschein hat meinen Zweifelnebel vertrieben. Ich nehme unsere Liebe ernst und schätze hoch die erneuere Ernte ein. Lass uns den Weg gemeinsam gehen! Es ist in meinem Leben schon 23 Jahre vorbeigegangen. Mein Lebensweg hat sich wiedermals verkürtzt und Meine Lebensdicke zugenommen. Ich kann mich nicht entscheiden,wohin mein Lebensweg im Kunft gehen werde. Aber trotzdem halte ich an meinem Traum fest. Hiermit danke ich meiner Zähigkeit und Gemächlichkeit. Meine Gefühlen und Gedanken entfalten sich bei Sonnenschein. Die geschmeidig und lustig wie Meereswoge tanzen. Das Meer des Lebens breitet sich daher in die Ferne hinaus.August 2005 冷眼观望--十岁读大学文/丝蓝
晚上刚看了对小炘炀的采访节目,有话想说。 首先,感觉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上大学这件事来说,媒体的炒作有些过分,而且欠缺理智。但这是媒体职业态度问题,就像对娱乐体育界的炒做,誰不希望希奇的事情发生呢?在这里我不多说。 其次,着重谈谈自己个人对一个十岁孩子读大学的问题吧。我想每个人的一生所经过的每一步都是必要的,成功的结果固然是重要的,但在这个结果出现之前都必须经历一个过程,而且还要看这究竟是个怎样的过程,它是否能够支撑稳固这个结果。我不清楚小炘炀本人所期许的人生目标为何,但就其只有十岁便进入高等教育对列,我的感觉是,他的人生发展过程被压缩概括了,只是提取了父母和他本人(其实更多成度上是父母)所认为重要的部分。这就之于《四大名著》出了速读本,虽然都是读书做学问,但意义大不同。 一个十岁的孩子,本应该在基础教育的基础阶段接受教育,却来到高校接受专业并且相对单一的自然科学教育,看似天才之举,但从较为理性的角度分析,实则悲哀。或许要说,炘炀的基础教育课程已经掌握很好,所以才能够考上大学,我的确不否认。--但是,基础教育阶段的学校生活绝不仅仅只有考试、功课,即使在当今应试教育占距主流的时代,也不是只有上课,作业,考试这些来发挥教育的作用。 教育的含义往往容易被狭隘理解,一个人心智的成熟健全绝非这种普通意义的教育所能达到的,那些所谓的高分低能者大都是由这种狭隘教育所造就。我们在小学、中学阶段学习基础文化课程是非常关键的,但也有很多貌似“无聊”的活动在使我们变得成熟起来。每次运动会或大扫除培养了人的责任感和荣誉感;一次班委会的选举让人有了信誉和自律意识;某次语文课上的全班讨论以及历史课上的关于南北战争起因的概括……等等这些看似平常,但十二年的累积对一个人的发展起了潜遗默化的强力作用,而且这些也正是基础教育较于高等教育所独具的。一个学生,如果省略这些便无法有健康的心态来承接高等教育所面临的问题,因为前面的这个过程是要通过自己亲历和进行方法总结的,方法总结得科学全面就为后面的过程提供了指导,所以决对不得忽略。很多人考上了大学,可大学生活单调郁闷;有些人即使优秀毕业却仍然无法面对社会的挑战,往往举足无措。这些,从根本讲,都是因为最前面的那个过程没走好,没走明白,因而无法支持后面所成就的结果,更无法在此结果后继续顺利前行。 看着镜头前的小炘炀,稚嫩的脸上却缺少了一个十岁孩子本该有的童真。当主持人让他在白板上写下自己往后的人生打算时,仿佛公式一般,他写“读硕士,读博士,否则就去当童工”。学位光环的诱惑如此巨大,而对这样一个孩子来说,学位究竟代表了什么,又是否真的可以为他以后的人生买单呢?而且,我不禁想像着,开学之后的大学课堂里他将同几十个比自己几乎年长十岁的同窗坐在一起,他又该如何来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与生活方式,其中的疑惑又有誰来向他解释呢?也许,对于一个少年“天才”而言无需理解这些,他所要做的就是学好自己的本职专业,来圆自己的硕博梦。 但,现实社会的事实是:生活并非如此格式化的进行着。 我做了一个假设:如果作为“天才”的张炘炀能够完整经历过基础教育(跳级并无妨),并且在此过程中取锝特长专业的突出成就,并以优异成绩考取某所重点大学(奥数夺冠保送亦可),这样的发展道路才是符合常理的。反常规反逻辑固然具有特色,但一定是要以另外的某些代价作牺牲的,损失的轻重可小亦可大。 现在,媒体可以适可而止,否则伤仲永是小,伤了社会的学风,激发攀比风气就是大了。而且,录取张炘炀的大学是否也该自问一下,是否能够担当教育一个十岁孩子的任务呢?小炘炀在小学、中学教育过程中所未曾接触和领悟的,大学是否能一具补全呢?虽然高等教育的年龄门槛儿早已拆了,却并不能意味凡是达到分数的所有人都可以走进高校。必竟大学培养的目标应定位在“综合素质的专门人才”,而不是 “考试高手”。 同样祝福小炘炀,并望社会能够“冷眼”相望之。
August 2005 Das war nur ein Träumlein 文/丝蓝
Das war nur ein Träumlein
Wir kuschelten einst am Rhein
Das erschien sich öfters in meinem Träumlein
Du bist längst von mir verschwunden
Dennoch wollte dich nicht vergessen
Weiterhin dauerte das Träumlein an
Aber nur fließ der stille Rhein
An dem blieb mein Erinnerung allein
Was das nur ein Träumlein
Von Anfang bis Ende
erst erkenne ich
sicherlich nur ein Träumlein
Ohne dich nur ich
August 2005 无题 Ludwig Börne
![]() Nichts ist dauernd als der Wechsel; nichts beständig als der Tod.
Jeder Schlag des Herzens schlägt uns eine Wunde,
und das Leben wäre ein ewiges Verbluten,
wenn nicht die Dichtkunst wäre. Sie gewährt uns,
was uns die Natur versagt:
eine goldene Zeit, die nicht rostet,
einen Frühling, der nicht abblüht,
wolkenloses Glück und ewige Jugend. August 2005 又寂寞又快乐文/丝蓝
我依稀可以看见自己所希望达到的那个远方,却又始终无法到达。所以我宁愿生命在每一次轮回里变得简单而又简单。闭上眼睛,所呈现的应该只是一个轮廓。 在隔壁师范大学完成两个钟头的散步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思路依旧停留在原处无法行进。抬起头,看到那片被杨树枝干分割破碎的冬夜天空,每一小片都是那么疏远,看不到彼此的欲望,因而可以自由自在。 理发师![]() 昨天把染了两个月的黄色头发又还原回黑色。 走下理发店的台阶,自然黑色的短发在四月风中飞起,欢喜而又踏实。一种回归的感觉。 走在路上想起曾经认识的一个理发师,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 第一次帮我理发就让我喊他Jack。一个相貌平实的男子,没有个性的装扮。但是,言语朴实且幽默,做活的过程中跟人调侃却不低级,于是,顾客越来越多。 每次给我理发都是迟迟无法开始,我在镜子里看到他仿佛犹豫的表情,同时也看到自己干净而又寂寞的脸。这样一张脸挂不住世俗的苍凉,害怕剪出的头发无法与之相称。所以也就无法随便开始。好的理发师从人的表情神态窥探他们的内心,从而使固有的个性从头开始向身体内部延伸,这样,一个人站在面前才是个性完整和谐的。 这个三十岁的男人仍然单身。曾经有个相爱的女孩,一起在南方湿热嘈杂的城市里谋生。是个漂亮而又很有风情的女子,看过他依然留在身上他们的合影。却也是不甘寂寞的,因而可以轻易离开简单毫无契约的爱情,嫁给可以让她保持美丽和风情的男人。 他独自回到北方清冷的城市。 手艺高超却一直不肯开始自己的店铺。他说,那样就无法轻易的离开。 一个发型师在本质上跟画家或者作者是可以殊途同归的。他们都是通过某种外现形式来表达自己内心感觉。同样都是感性支配的。 因此需要不停的行走,不停的扩大自己的外围,从而挖掘人生和世界的更深层面。几缕青丝如何来回曲直,都是种心态,也是某段人生如何行进的姿势。 一年之后他去了另一座城市,依然还是打工。临行之前电话跟我告别,简约的话语,只是相嘱珍重。 后来我也离开了这个城市。一直都是短发,因而需要频繁的光顾理发店。在不同的城市间行走,一直也无法有固定的发型师。却也不曾让自己的发型改换。这是Jack置于我俩之间唯一的留念。 头发染成黄色又还原成黑,还是一样的干净和寂寞表情。曾经是年少的单纯和惆怅,而如今或许是来自内心的坚韧与淡定。 最近一次回到家乡的城市,听说Jack也回来了,并且拥有了一家自己的铺面,安置于热闹的街市。 逛街偶尔尔路过,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温暖的色调布置。他应该是个游荡太久而需要温暖归宿的男人了。 没有故友重逢、推门进去的冲动。只是站在对街静静的观望,想起曾经平淡交往的种种,想起那家曾让我心存留恋的理发店。 看到红色头发的女孩坐在椅子上,面容甜美,Jack手中的剪刀滑过她的贴肩直发。他还如从前一边做活一边调侃,笑容一如往日的朴实。这让我知道,现在的他, ![]() 有些人出现在生命里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意义。随时可以剪断的也是偶尔可以怀念的。 而我们所唯一需要铭记的是那个曾经有过那一截发丝、在那一种发型下行走过的一个自己。 见面 文/丝蓝
我去北京,走出西客站的时候短信给他,告诉他我在北京,如果有时间希望可以见面。他只是平静地回复我“好的”。 第二天接近傍晚的时候我才从朋友的公司抽身出来。在亮马大厦附近的公交站牌看到直达他住所附近的巴士。到语言大学的车程很长,我一直想象这该是一次怎样的见面。 天很快黑下来,繁灯通明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又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报站,我在街边下车。这应该是语言大学的附近,身边经过来往的留学生,操着不同的语言,我便仿佛裹进真空里。 走在街上,打电话给他,然后约在一家宾馆门前见面。 站在大堂前的台阶上看到远远有人疾步走来,手里拨着电话,之后我的电话铃响起,我也向他走去。 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眼睛里没有透出惊喜。还是理着平头,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灰色茄克,跟我礼貌的说声“你好”。表情还如照片上一样淡定,那种笑容曾让我想起普罗旺斯的雏菊,平静,温暖,不暧昧。与照片相比,现在的他更清瘦了一些。 没有找的可以坐下来的地方,两个人便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他的眼睛总是直视前方。找不到可以聊的话题,只是询问我的近况。我如一回答。 仅仅只是一次见面。一次见面而已。 见面之前,我在西安,他在北京。一个午后在德文聊天室与他邂逅。我一直在此观望,然后看到他在公聊框里跟别人的对话。谈的是海涅的诗。他说他喜欢诗,那是概括灵魂揭露生命的句子。然后他打出一段话: “Die Luft ist kühl und es dunkelt Und ruhig fließ der Rhein 。” 天气晚,空气清冷,莱茵河静静的流淌。 这是《罗累莱》的句子,一段悲剧神话。我的眼睛突然感到模糊。告诉他,我曾经站在莱茵河边的冷风中,身边是相爱的人。而这些也已漂流远方。 一年前曾在波恩。爱我的人如今早已不知去向。 他把他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我。还有他的电子邮箱,虽然此后很少打开来阅读我的信件。 一个辞职的外交官,如今在京城的某个角落离群索居。理由只是贪恋平静。这是个低调的处女座男子。我回复他,很高兴,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此后的日子里我放下了长篇德文童话的阅读,借来厚厚的两本海涅集,泛黄的纸张,大段大段的德文温暖流淌。 通常是在这个秋日的午后最温暖的时刻开始阅读。累了的时候就走到阳台上,从四楼的高度俯视下面草坪里的几株美人蕉。那种开放鲜红的植物惹我兴奋,更确切的说,是兴奋之后的坠落感。 我会发刚刚读过的一句诗给他。 “Nichts ist dauernd als der Wechsel ; nichts ist beständig , als der Tod .”惟有变幻是持久的,惟有死亡是永恒的。 他用三种语言回复我,只是一句话:Es gibt nur wenige Leute , die fröhlich sind 。快乐的人寥寥无几。记得是出自一部法国小说。 我问他,你快乐吗。他反问,为什么要让自己不快乐。 无言以对。看不清的时候却总是力图分清明辨,所以很难快乐。有时我会太过执著。 深夜失眠,无法入睡,于是写信给他。本想写一段故事给他,给他讲一个无业的女子,从大学退学,独居,流浪的日子,可又想不到一个完美的开头,总会显得有些突兀。句子写下,又删掉。最后我写道:“······结束了几个月断断续续的旅行,已经很久没有写些东西了。我想,现在已经灵魂出壳地活着,只有我尚且认得自己。也许这些天来你会觉得我是虚幻中的人,其实我一直清醒的活着。一直在寻找自己想要的,所以不断行走;而这世界终究无法符合理想。总想把世界看透到一个深度,沉溺于文学,电影,想从中得到什么。所以不断的看,然后去写,那些善的,恶的,虔诚的,诡秘的我都可以包容,因为这便是生活。” 我们终于在一家餐厅坐下,吃饭的时间吵闹,拥挤,坐在他的对面甚至听不到他的声音。我的思考中只是不成段的回忆,有些是海涅集里的诗句,有时又想起那些美人蕉,而后是那些曾经出现在手机屏上的文字。 眼前的这个男子,微笑着讲他平静低调的生活,讲他在马来大使馆工作时也沉迷于海边居所的阅读。歌德,海涅,古典主义,还有其中的良辰美景,繁华俗世。 从小在贫困的家庭里成长,从小就是很会读书的孩子,却不功利,心态平和,简洁而明确。即使有了外交官的职位也没有泯灭自己的乐趣;后来辞职,三年内不能因私出境,于是甘愿再次回到大学读书。 一直都在读书,一种安静稳定而塌实的工作;读书,希望有一天可以站在讲台上与人分享,获得灵魂的共鸣。再有一个相爱的人,一个家,一个孩子。 说完,他又是短暂的沉默。 我想,下次可以见面,会带一捧雏菊给他,或是一幅普罗旺斯的印象画。他们都是阳光的味道。 深夜赶末班的巴士回住所,他一直陪我走到公交站,礼貌地送我上车,告别。车开动了,我不再会头。我想,他也早已转身。 仅仅是一次见面。没有什么关联。他继续成日的坐在图书馆里,我也将继续在阅读之后走到阳台,只是那些美人蕉早已凋谢。 我也会写一段文字,来纪念一次见面。 读来 ,走过文/丝蓝
我让自己从网络里抽出一天的时间来做一下思考,其实一连几天,思维都是在不断跳跃的,而现在是时候让它们呈现出来,所以我写下了下面的文字。 于二零零四年 四月
慕恒文/丝蓝
你让我帮你想“慕恒”的典故,我回忆了一段时间,也许是我才疏学浅,发现曾经的阅读中从没有遇到过。但是,就字面意思来看,我把这两个字解释为“爱恋永无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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